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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大年情味足

時間:2017-02-06 12:30來源:未知 作者:興化市網上家校編 點擊:
内容摘要:說起大年情味足 《春節舊事》絮語 編者按: 春節的腳步漸漸近了。春節文化的深厚内蘊和獨特魅力,決定了她不僅是中華民族歲時年節中最為盛大的節日,也逐漸成為全人類共享的世......

說起大年情味足

——《春節舊事》絮語

  

編者按:

    春節的腳步漸漸近了。春節文化的深厚内蘊和獨特魅力,決定了她不僅是中華民族歲時年節中最為盛大的節日,也逐漸成為全人類共享的世界性節日。本期《光明悅讀》為讀者推薦幾本關于春節文化習俗的圖書《春節舊事》《過年老風情》《舌尖上的新年》。

《春節舊事》,是作者張志春從内心深處對春節的生命體驗和叙述。他回憶了春節前、春節中和春節後的起始儀式、淨化儀式、饋贈儀式、娛樂儀式和結束儀式的整個過程,這些回憶和記錄,洋溢着濃濃的年味,悠悠地沁入人心,溫暖着每一個屋檐下、每一個家庭中的人們。

 

  春節是中華民族歲時年節中最大的節日。倘若曆時性觀察,它仿佛一條串線珍珠連起了中華文明史。倘若共時性觀察,它自自然然地與身邊每個人的生命生活有着内在而密切的銜接與溝通。特别是這個日子就像是自己的生日,這種神秘的重合讓幸福感自内心深處湧來,似乎有着比别人稍多一點的感受與體驗。于是當原生态節日叢書向我約稿時,我毫不猶豫地應允撰寫《春節舊事》。如此伴随着生命體驗的年節,似乎真的有那麼多的話語要說,有那麼多的情景值得記錄,而且真的是從來不用想起,也永遠不會忘記的啊!

    年的腳步漸漸近  

美衣美食美心情

  或許在内心深處,筆者對于春節有着特别的關注和有意無意地感悟。童年乃至少年時代,誰不盼着過年呢?美衣美食美心情,盡情地燃放鞭炮,盡情地燃放禮花,讓狂歡的情緒綻放于夜空;平常禁斷的玩樂遊戲此時此刻會受到特别的鼓勵與支持;走親戚的途中滿眼新鮮滿心歡悅,笑着說着唱着……這就是過大年啊!節前掰着手指數着日子盼着年的腳步漸漸走近,節内沉浸狂歡,節後别離依依不舍,又時時喚起溫馨的回憶。

  随着年歲的增長,眼界的開闊,漸悟年節内蘊的博大深厚,并非一己的閱曆所能窮盡。在構想《春節舊事》的時候,就意識到春節厚重的負載與莊嚴的結構。它不僅僅是大年初一簡單的一天,也不僅僅是新舊交替的大年三十和初一的粘連。它是由核心節點凝聚而成的一個節日系統,它完整地代代不已地踐行着起始儀式、淨化儀式、祭祀儀式、饋贈儀式、娛樂儀式和結束儀式等等,是相當規範化的内在結構與系統儀式。特别是年節豐盛的美餐,煥然一新的服飾,隆重的賓客往來設宴招待等等,呈現出一種全民族狂歡儀式的創造與踐行,雖說也稍有含蓄内斂的格調。對于普通民衆來說,它實質上從某個層面體現了生活目的與生命享受,從而以其内在的親切與崇高鼓蕩起生活的勇氣與生命的熱情。因有了這樣的構想與感覺,便在春節曆程的叙述中時不時帶上自己所見情景,沉浸其中的感受,親朋好友鄰裡鄉黨以及學生的見聞……或許曆史的言說因個體生命的體驗而增益質感,有着直通地氣的舒展,而不隻是一般意義上既往知識的冷靜連綴。

相傳冬至大如年  

賀節紛紛衣帽鮮

  《春節舊事》的寫作,除卻生活的體驗,還想有所探索。因為春節還有不少待解之謎。比如何時為起始儀式?是臘月初五的五豆節,還是臘八節?或是小年祭竈的時辰,或說大年三十貼春聯祭祖才是年節的啟動?究竟以哪個為準,春節的啟動典儀在哪裡?田野作業啊,文獻考釋啊,慢慢地才發現冬至與春節幾乎是有趣的相似的樣态。哦!冬至,有周一代原本就是我們的年節!怪道“冬至大如年”的古俗語流播範圍這麼寬廣深遠;怪道冬至還要特别講究吃餃子吃年糕,如同大年聖餐一般……不隻是古俗活态的印痕流傳至今,而且還有詩文精準地記載。如徐士《吳中竹枝詞》所詠歎:

  相傳冬至大如年,

  賀節紛紛衣帽鮮。

  畢竟勾吳風俗美,

  家家幼小拜尊前。

  再如《中華風俗志》所述“冬至節,叢火,祀家廟,福祠、竈聖。拜父母尊長,設家宴,親戚相賀,與元旦一例”雲雲,都直接将冬至與年節視為一體。更有九三學社一位教授知我寫《春節舊事》,特意來告訴我說,在南方她婆婆家,有老人過壽以冬至增歲的遺俗。真沒有想到春節起始儀式的追溯,竟然揭開了冬至年節的神秘面紗。而作為今日春節的起始儀式,冬至節真的是恰到好處。不信看杜甫詩歌《冬至》所唱歎的“冬至陽生春又來”,不就是春節的預告麼?

  緊接着便是淨化儀式。對居住環境是除塵掃房,對自身環境則是炫彩新衣。

  春節服飾,官方大傳統延續不絕,民間小傳統亦源遠流長。如《夢梁錄》卷一載南宋都城臨安的風俗:“細民男女亦皆鮮衣,往來拜節”;如民國年間上海歌謠《新年十日歌》:“年初一,一寝覺來太陽照東窗,起身忙換新衣裳……”全新的款式,色彩,質料,穿着在身,呈現在春節這個中華文化空間裡。彼此新衣新帽,即便平常幽默嬉鬧者,此時此刻也是莊嚴敬肅,周旋揖讓。劉禹錫《元日感懷》描述了這一情景:

  燎火委虛燼,

  兒童炫彩衣。

  炫彩衣的心理,源于服飾之新,是自身形象的刷新,是全新的服飾帶來自由與狂放的美感。不隻兒童,成人亦是。生命的狂歡時刻需要衣飾的輔助,需要形式上的儀典,才能推出意念中的崇高。這是心情意緒的感性顯現,仿佛重溫童年的美飾夢,仿佛重返自我崇拜期與求偶期似的。天地間,四周的一切突然都變得那麼新鮮,無美飾似乎與這個環境不大協調。随着節日的來臨,生活的常規被打破了。于是乎,強調以第一次穿着來迎接新年就有了特别的價值。同時,新衣的鮮豔意味着每個人在天地初始時分,都是一個重要的值得被關注與贊揚的角色,特别是幼小年輕者更多這樣的敏感與微妙。這在人們看來,是一種有宗教意味的儀式。它讓人們在春秋寒暑的輪回中,象征性地回到可以重新開始的原初,汲取新的生命能量,從而獲得生命内存與外貌全盤刷新式的變化。

    東風剪剪拂人低   

巧撰春聯戶戶齊

  如果說淨化儀式拓開了超凡入聖的文化空間,那麼,祭祀儀式則是這一文化空間的實際展演。傳統祭祀儀式的重頭戲有祖茔與堂屋祭祖,小年祭竈,大年三十請竈神。而今活态傳承下來更多的則是與之映襯的張貼門神、竈神、春聯、春條、春牌和門箋等。

  筆者早年在鳳翔師範任教,逢年過節,街頭散步,見家家門口守護着神荼郁壘或秦瓊敬德威武雄壯地持刀持笏分立一邊。也見過柳絲依依之側,柔波之上,樓橋旁苗條女子甯靜而立,名曰“魚樂圖”,聽說是家有女兒者便貼這樣的圖譜替代門神。而在四川等地,家有女兒者,門神就是穆桂英。陝西葭縣,門神則是兩盆如意爐中燃燒之火……門神、竈神及諸路神仙的畫圖都顯得莊嚴而神聖,但年畫不僅于此。随着時間的推移,世俗類年畫也漸漸時興。“半幅生绡大年畫”,是陸遊《出遊歸卧得雜詩》中的詩句,說明當時年畫的範圍超出神。蒲壽《題純陽洞》詩句“煙郭多年畫”似也說明這一情景。清道光年間李光庭《鄉言解頤》中“新年十事”裡就有年畫一說:“掃舍之後,便貼年畫,稚子之戲耳。然如《孝順圖》《莊稼忙》,令小兒看之,為之解說,未嘗非養正之一端也。”并附詩曰:

  依舊葫蘆樣,

  春從畫裡歸。

  …………

  賺得兒童喜,

  能生蓬荜輝。

  年節總是應時而來,年畫也是應景的模式化,但卻不會引發審美疲勞。與諸神繪制的獰厲之美不同,更多年畫因世俗叙事而使生活由文本式的呼應轉為新鮮親切與溫馨,因為那是通地氣的生活寫照,那濃濃的年味兒仿佛從畫中彌漫而出,新年的步子似乎就從年畫中輕輕邁出。而且,它能給兒童帶來狂歡般的樂趣,憧憬的小心靈會像爆竹一樣響亮在天空,朦胧中的祖先與神靈會在袅袅盤旋而升的氣氛中給平淡的家庭鍍上亮色。

  門神桃符既能衍生年畫,也會衍生春聯。王安石《元日》:

  爆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

  總把新桃換舊符。

  即是這一情景寫照。每到大年,家家戶戶門口無不春聯紅彤彤。在這裡,中國文學以與歲時節慶結合而刷新自身,建構了詩意栖居透地氣的新樣式。《燕京歲時記》說:“春聯者,即古之桃符也。自入臘以後,即有文人墨客,在市肆檐下書寫春聯,以圖潤筆。祭竈之後,則漸次粘貼,千門萬戶,煥然一新。”這一切不隻是當時人們的理性叙說,更有詩性的歌唱。明人劉侗等的《帝京景物略》為元旦所作詩句:

  東風剪剪拂人低,

  巧撰春聯戶戶齊。

  春聯這一文化樣式一旦普及到家家戶戶,神聖性與世俗性便并列而出。神聖性在于祖茔祭祀之後起封門作用。意味着孩子别随意來串門子,我們正式過年了!世俗性就如同花兒朵兒葉兒果兒一樣,自然成為村舍院落的文化景緻。一年一度模式化的春聯定格,漸漸演為時尚,成為社會熱點,吸引更多的人介入其中。陸遊曾在詩歌《除夜雪》說自己癡迷于撰書春聯而忘卻杯盞的情境:

  半盞屠蘇猶未舉,

  燈前小草寫桃符。

  對于陸遊來說,春聯的儀式性并不那麼強烈,似乎隻是一種創作意念的呈現,一種心情意緒的宣洩。夜晚降臨,窗外雪花紛紛,在别家可能春聯早就張貼出去了,而自己半杯美酒一直在側幾乎忘了品嘗,隻沉浸在聯語意境的醞釀斟酌之中。燈光閃射,詩興如潮湧動不已,似成句在胸又似茫然無着,展紙揮筆,趁着夜色小草疾書……這是辭舊迎新的時刻啊,誰的思緒能不激揚飛馳?誰的筆端能不飽蘸情感而盡情書寫呢?

  因為春聯以賀年為旨,這就從根本上規範了它的總體走向與風緻。春節是新年歲的一元之始,而在民間觀念中,伴随着過大年的,不隻是團圓的一家老少,還有應時而來的神聖的各路神仙,除夕時請回家的曆代祖先。因而大年期間一切言行都須謹慎,不說破茬話,不打碟子不摔碗,不随意訓斥孩子等。總之在營造如同神仙一般的生活情境,融融樂樂,和諧美滿,在敬祖禮神的氛圍中更有崇高意味。為營造這一境界,作為這一喜慶氛圍的門簾兒,春聯的話語自然樂觀吉祥,向着神祈願,向着理想訴說,甚至會偏側而模式化如某種吉慶聯千家萬戶用、年年用而不會覺得審美疲勞。古今春聯因此形成了樂觀的頌歌模式。它從某個層面彰示人們祈福揚善、珍愛人生的心情意緒。這或許是陶冶于農耕文明的年而複始播種希望的生産生活模式,或受惠于《周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奮鬥精神,或浸潤于儒家“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樂觀态度等等,知道了這些,便知春聯中多無凝重反思、石破天驚式的作品,自古而今,人們似也沒有這樣的創作傳統與欣賞準備。

  春聯是藝術性的,儀式性随即而來。純文學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不在乎載體的色彩與質地,欣賞閱讀也不會受時空限制。素不講究的文學閱讀甚至會成為文壇佳話,如歐陽修所标榜的“三上”等等。而春聯偏要較真,有着儀式的規定性。如質地是石是木是紙不可敷衍,色彩是紅是白是藍界限判然。它藝術層面講究的是意境情感,是平仄對仗,儀式層面強調的是時間性、空間性與現場性俱在,這一文化空間的主人為抒情主體。哪怕他隻是一介草根平民,平素輕似微塵小似螞蟻,此時此際也要辭舊迎新,以頂天立地的形象,唯我獨尊地将内心的向往以聯語形式寫于天地之間。

人家除夕正忙時   

我自挑燈揀舊詩

  春節的核心節點是大年三十與初一。作為一個特殊的時刻,它是一切人的共同時刻。平常因工作或利害而拆散的人們重新聚集起來,彼此相親,充滿愛意,它是被人們真正占有的時刻。這裡重要的儀式就是團聚。年前無數的人群滿懷期待充滿激情,就是要奔向團聚的家園。年夜飯、初一的餃子與親人團聚,且要鳴響爆竹宣示。祭祀中與祖先團聚,意念中與諸神團聚,而除夕夜中傳統中有守歲儀式,即直面時間而與自己團聚。在匆忙中身與魂分離的氛圍中,有這麼一段靜思的夜晚,何嘗不是心靈的撫慰呢。

  伽達默爾說節日意味着一個特殊的時刻,這一時刻意味着從日常生活各自繁忙的時間流中漂離出來而具有自己的時間結構。此刻,時間不再像日常繁忙中那樣悄悄消失,它變成了真正可觸的歡樂與幸福。在這個時候,時間作為時間本身被人們所體驗。如孔尚任《甲午元旦》所展示的:

  蕭疏白發不盈颠,

  守歲圍爐竟廢眠。

  這類詩歌古今很多。如詩人杜甫以“守歲阿戎家,椒盤已頌花”詩句呈現團聚的快意。而白居易的“守歲樽無酒,思鄉淚滿巾”則宣洩對故鄉團聚的渴望。明代才子文徵明的《除夕》則是沉浸陶醉于自己的創作成果之中:

  人家除夕正忙時,

  我自挑燈揀舊詩。

  莫笑書生太迂腐,

  一年功事是文詞。

  樵夫自得于林木的堆積,農夫滿足于禾稼的豐收,古今中外,人們的心靈都會安穩于自己勞作與智慧創造的成果中。古今大詩人多有此舉,隻是除夕時更為敏感。趙翼85歲時,一首《除夕》卻是老當益壯,豪情滿懷:

  燭影搖紅焰尚明,

  寒深知己積瓊英。

  老夫冒冷披衣起,

  要聽雄雞第一聲。

  堅持着神話一般的守歲儀式,而内心深處蕩起黎明的期待。我們知道,艾利亞德曾在《神話與現實》中說道:“很可能新年的神話禮儀在人類曆史上具有這樣的曆史作用,因為透過宇宙更新的确認,新年提供了希望:初始的極樂世界是可以複興的。”對此,守歲中的詩人是自覺的,曆代更為普遍的守歲者說是自覺的,是看透一層的振作,是珍愛光陰而自主自為的覺醒,是呼喚深刻把握現在以迎接未來的積極意願,是充滿期待的自我鞭策與神聖激勵。

春到人間人似玉   

燈燒月下月如銀

  春節最為隆重最為熱烈的是交往儀式與饋贈儀式。它有拜年、壓歲錢與送燈等形式。

  孔尚任《甲午元旦》:“鼓角梅花添一部,五更歡笑拜新年。”說明拜年在辭舊迎新的夜交子時便已開始了。先拜祖宗,再拜長輩,而受拜的長者則如錢沃臣《壓歲錢詩》所述:“老人分歲渾無事,手數孫曾壓歲錢。”這裡的父母,特别是祖輩就要給孫輩回饋賜贈以壓歲錢了。清人吳曼雲《壓歲錢》:

  百十錢穿彩線長,

  分來再枕自收藏。

  商量爆竹談箫價,

  添得嬌兒一夜忙。

  如映雪老人《除夕竹枝詞》:

  孩子相争壓歲錢,

  紅頭繩結挂胸前。

  囑他莫作頑皮事,

  明年須知大一年。

  周作人《兒童雜事詩》有詠壓歲錢:

  昨夜新收壓歲錢,

  闆方一百壓枕邊。

  大街玩具商量買,

  先買金魚三腳蟾。

  舒心地交往,快樂地饋贈,這一儀式是如此悠久又深入人心。每一個屋頂下,每一個溫暖的家,都洋溢着天倫之樂。跨代互動中充溢着長慈幼孝的脈脈溫情,壓歲錢萦系着幼小者尊老受寵的愉悅童心,更有長輩對後代的祈福求安意願。魯迅《朝花夕拾·阿長與〈山海經〉》:“辭歲之後,從長輩得到壓歲錢,紅紙包着,放在枕邊,隻要過一宵,便可以随意使用。睡在枕上,看着紅包,想到明天買來的小鼓,刀槍,泥人,糖菩薩……”而壓歲錢給幼小者帶來童年的溫馨與樂趣,感恩的情懷,年節的深刻記憶。

  而姻親之間的拜年更多的是女兒回娘家,女婿拜丈人,外甥拜舅舅。拜年禮頗有意味,是如馄饨餃子一般帶餡的點心與包子等,莊重中講究的是界破混沌開新天地的祝福。回饋禮品則是活潑可愛的核桃棗兒之類,滲透着呵護與慈愛。禮行來回。過了破五,受拜的一方則攜帶着紅燈籠和捏塑成各種精靈兒的面食品倒過去追節。紅燈籠,自漢元宵節起,便永遠閃亮在中國文化的夜空。寺院、宮廷、街道與村舍,年年如斯。明代唐寅在《元宵》中這樣詠道:

  有燈無月不娛人,

  有月無燈不算春。

  春到人間人似玉,

  燈燒月下月如銀。

  可以說,這種延續兩千餘年的人文景觀,都是父母給出嫁女、舅舅給外甥送燈籠的模式傳承下來的。而春節的結束儀式,則是在燈籠閃亮的廣場中呈現。這是多麼有意味的交往與饋贈儀式!

  如此這般地構思與布局,意在使《春節舊事》的叙述有個體生命的回憶抒情的味兒,又帶以集體無意識記憶的探索求證;既能排列梳理節慶儀式,又是民族群體狂歡的宏觀描摹……在這裡,《春節舊事》所呈現的原生态節慶意蘊,能或深或淺地動讀者心靈的柔軟處嗎?能喚起愉悅的反應嗎?說起大年情味足,筆者願意說,倘若讀者願意聽,這才是書籍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光明日報   張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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